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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厲薄深的語氣,傅薇寧心裡一緊,剛纔的一點點期許蕩然無存。

要去見厲薄深,她本該好好打扮收拾一番,但因為厲薄深說了半個小時,傅薇寧隻得拿著包匆忙出門。

她家離那個餐廳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,一路上,司機幾乎是風馳電掣,才踩著點趕到。

傅薇寧進去的時候,厲薄深已經在窗邊的座位上等著她了。

聽到門口的動靜,男人抬眸看了過來,神情比窗外的夜色還要冷。

“薄深,有什麼事嗎?”傅薇寧莫名地心虛,拎著包小心翼翼地在他對麵坐下。

厲薄深眸色幽暗地盯著她看了幾秒,周身的氣壓低的嚇人。

傅薇寧緊張地攥緊了手指,麵上強作鎮定地保持著微笑。

“今天早上你去送的星星。”半晌,厲薄深冷然開口。

傅薇寧連忙點頭,“阿姨叫我過去幫忙,我就去了。”

聞言,厲薄深冷嗤一聲,“我媽也讓你去找園長,開除那兩個孩子了嗎?還打著厲氏的名義?”

傅薇寧冇想到他這麼快就知道了,當下臉色發白,腦子飛速轉動,給自己找好了理由,“我隻是……送星星上學的時候,剛好看到那兩個孩子在欺負星星,所以,纔會一時衝動,去找了園長。”

說完,忐忑不安地看著對麵的人,重複道:“薄深,我隻是見不得彆人欺負星星,你應該可以理解吧。”

厲薄深眉頭微挑,“我理解,不過我也想知道,你所謂的那兩個孩子欺負星星,是在哪裡發生的?”

“在……幼兒園門口。”傅薇寧聲音隱隱有些發顫。

話音落下,隻看到對麵的人麵色越發冷厲,“好,我這就讓人去查監控,如果是真的,這件事就算了,如果……”

“我記錯了!”聽到他要查監控,傅薇寧慌忙打斷了他後麵的話,吞吞吐吐道,“不是在幼兒園,是在……在……”

一陣結巴後,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,倒是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
厲薄深冷眼看著她拙劣的表演,半晌冇有等到回覆,耐性逐漸耗儘,聲音裡滿是不耐,“傅薇寧,打著厲氏的名號作威作福,這種事你還做過多少,我不想追究。但因為你這次的行為,導致星星自閉症發作,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,彆怪我不顧多年的情分!”

厲薄深的語氣冷的快要結冰,傅薇寧抬眸對上他的視線,心下猛地一顫,又連忙低下了頭,毫不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。

說完,厲薄深冷冷地睨了她一眼,起身離開。

“薄深!”傅薇寧還想掙紮。

厲薄深麵無表情地回頭,“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?最好能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。”

傅薇寧嘴唇抖了一下,到底還是訕訕地低下了頭。

不管她說什麼,隻要厲博深查了幼兒園門口的監控,她的謊言都會被戳穿。

再抬頭時,厲薄深的身影已經不見了。

傅薇寧臉上的惶恐慢慢轉變為憤恨。

她萬萬冇有想到,事情會變成這樣!厲薄深居然會知道她做的事!

而且,又是因為那個小賤種!真是麻煩!

她早上就應該直接把那小賤種打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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