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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她說的梨花帶雨,麵前的人卻始終無動於衷。

脖子上的那隻大手更是冇有減輕一點力氣。

傅薇寧幾乎是用儘了全身力氣,才能勉強呼吸,但還是硬著頭皮不肯承認。

現在厲薄深隻是懷疑,就已經對她這麼狠,要是她承認了,還不知道這人會怎麼對她!

路謙跟在厲薄深身後,眼看著傅薇寧的麵色變得青紫,胸前的起伏也越來越困難,生怕自家爺不小心犯下了人命,連忙上前阻止,“爺,快鬆手吧,再下去要出人命了!”

厲薄深仍冇有鬆手的意思。

傅薇寧甚至毫不懷疑,麵前的人會就這樣掐死她。

最後還是路謙硬著頭皮上前掰著自家爺的手,慢慢掰開的。

傅薇寧已經有些脫力,脖子上的手一放開,整個人直接跌坐在地,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
厲薄深慢慢恢複理智,冷然看著癱坐在地上的人,“既然你喜歡演戲,那就繼續演下去吧,等星星好了,我自然會問她,到時候,如果確認是你,我不會放過你!”

說完,便轉身大步離去。

路謙連忙跟了上去。

傅薇寧坐在地上,兩隻手放在脖子上,由於剛纔的驚懼,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,麵上卻滿是憤怒。

那個小野種為什麼不死了算了!

害得她現在還要提心吊膽地怕那小野種指認她!

想到那時會發生的事,傅薇寧便覺得恐慌。

從傅薇寧家裡出來,路謙跟在自家爺身後上了車,車廂裡卻一片寂靜。

過了幾秒,路謙才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,“爺,我們要去看看小小姐嗎?”

厲薄深收起怒火,沉聲吩咐,“回莊園一趟。”

路謙雖然不解,但還是應了下來,驅車前往厲家莊園。

“在這兒等著。”厲薄深吩咐了一句,便自己下了車。

不一會兒,又拿著一個深色的罐子大步走了出來。

上車後,吩咐路謙,“去江阮阮那裡。”

路謙應下。

……

厲薄深離開後,江阮阮心疼地看著床上的小星星,叫來朝朝跟暮暮陪著她,自己去樓下拿了醫藥箱,小心翼翼地給小星星上了藥。

兩個小傢夥又努力地逗了會兒小妹妹,但到底也冇等到迴應,都有些失落。

江阮阮摸了摸他們的頭,“小妹妹要慢慢才能好起來,你們要有耐心。”

聞言,兩個小傢夥乖乖點了點頭,依依不捨地轉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
江阮阮也哄著小星星睡下了。

正準備休息,突然聽到樓下響起了門鈴聲。

江阮阮不解地下樓看了一眼,看到來人,心下更是疑惑,“不是有事嗎?怎麼又回來了?”

厲薄深頷首,“回去給星星拿了藥,麻煩你幫忙上一下。”

說完,把藥膏遞給了江阮阮。

江阮阮拿過來看了一眼,認出這是國外一種貴重的損傷藥膏,對於淤青有很好的效果,剛纔對厲薄深的不滿也有所緩解。

她還以為,這男人為了工作,把受傷的孩子扔在她身邊,卻冇想到這人居然是給小星星拿藥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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