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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次見他們相處下來,秦宇馳多少也看出了什麼。

最起碼,意識到了厲薄深對江阮阮的態度跟他想象中的並不相同。

自從知道了他們倆的關係後,秦宇馳一直以為,厲薄深會對江阮阮視若無睹,結果卻是截然相反。

厲薄深反倒像是明裡暗裡地在幫著那個女人。

倒是傅薇寧有些熱臉貼著冷屁股。

看著他們的相處模式,秦宇馳隱約察覺到厲薄深應該更在意江阮阮一些,因此,看到眼前的這一幕,以及厲薄深突然冷下來的情緒,便提出了這樣的提議。

厲薄深眉心褶皺愈深,冷著臉冇有接話。

秦宇馳對他很是瞭解,故作為難地再次開口,“江醫生可是我親自請來的貴賓,把她晾在那兒也不太好,我還是得去問候一下,一起過去吧?”

話音落下,又過了幾秒,才聽到身邊的人低低地應了一聲。

兩人向周圍的人打了聲招呼,抽身離開。

與此同時,江阮阮正跟墨林深聊得興起,突然看到墨林深身後,正朝這邊走來的兩人,眉心微蹙,臉上的笑也有所收斂。

“墨少,什麼時候回國的?也不打聲招呼。”秦宇馳熟稔地拍了拍墨林深的肩。

墨林深回身笑著答了,兩人又寒暄了兩句,秦宇馳掃了眼身邊的男人,若無其事地提起,“你跟江醫生認識?”

墨林深笑著點頭,“是,我跟阮阮很熟。”

隻是聽到他對江阮阮的稱呼,秦宇馳心裡就是咯噔一聲,下意識地看身邊的人,果不其然地看到厲薄深的麵色變得冷凝。

周圍的溫度也隨之冷了幾分。

秦宇馳也默默地閉上了嘴。

一時間,幾人間的氛圍有些沉默。

“宇馳,這位是?”厲薄深冷淡的聲音打破了沉默。

秦宇馳心下打了個哆嗦,默默把墨林深推到了厲薄深身邊,自己則躲到了一旁,介紹道:“忘了介紹,這是墨家的小少爺,墨林深,就是常年在國外的那位,學醫的。”

說完,又向墨林深介紹,“這位是厲總,厲薄深,現任厲氏總裁,你應該聽說過。”

話音落下,厲薄深麵無表情地伸手,“原來是墨少,幸會。”

分明是個很紳士的舉動,墨林深卻莫名地覺得對方似乎對他有些敵意,猶豫了一下,才伸手跟他交握,“早就聽說厲總的大名,您跟阮阮……”

說到這兒,墨林深下意識地看了眼對麵的江阮阮,正要往下說,卻被江阮阮打斷了話頭,“學長,我跟厲總並不是很熟,就不要從我身上找話題了。”

江阮阮一臉疏離地看著墨林深身邊的男人,冷淡地點了下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
見狀,墨林深的聲音戛然而止,視線在江阮阮跟厲薄深之間遊走了一圈,把話題繞開了,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,不過厲總確實是有名的青年才俊,久仰了。”

兩人之間的互動儘數落在厲薄深眼底。

看到兩人嗎默契十足的樣子,厲薄深眉心不悅地擰起,聽到墨林深的話,也隻是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。

剛纔,這個人雖然話隻說了一半,但他已經能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麼。

他們倆素未謀麵,但這人卻知道他跟江阮阮有關係,那隻能是再說了六年前的事了。

江阮阮居然會把這件事告訴他,他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?

想到這兒,厲薄深周身的不悅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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