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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傅家。

傅薇寧是跟父母一起回來的,回來的路上,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
剛一進門,傅薇寧便撒氣地甩飛了腳上的高跟鞋。

鄭琳正想安撫,隻看到女兒已經黑著臉大步上了樓。

緊接著,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。

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
樓上,傅薇寧摔上房門,十指緊嵌在掌心,氣得渾身發抖,耳邊儘是晚宴上那些人的議論聲。

“看傅薇寧平日裡趾高氣昂的,還以為她跟厲總的婚事終於有眉目了呢,冇想到……”

“傅家還不是靠著厲家纔起來的,看厲總的樣子,以後傅家的日子難過嘍!”

“等了這麼長時間,結果還不是空歡喜?嘖,真是笑話!”

“……”

自從厲薄深當著眾人的麵帶走江阮阮後,那些賓客看她的眼神立刻變了味道,從一開始的恭敬,變成了不屑,甚至絲毫不顧及她本人就在麵前,當著她的麵竊竊私語!

隻不過短短幾分鐘,她便從海城人人豔羨的未來厲家少夫人,變成了眾人口中的笑柄!

想到自己今天晚上本來的目的,傅薇寧更是鬱結。

她本想讓江阮阮認清自己的位置,卻冇想到,厲薄深居然在這麼多人的麵前打她的臉!

今晚過去後,海城的上流社會必然會傳出謠言,說她跟厲薄深的婚事要告吹了!

她這麼多年的努力,都因為那個女人的出現白費了!

想到這兒,傅薇寧氣的麵色猙獰,狠狠地把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!

都是江阮阮那個賤人!要不是她,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!

她絕不會放過那個賤人!

樓下,鄭琳跟傅宏信清楚地聽到了她房間傳來的動靜,臉色同樣難看,胸脯也是起伏不定。

“太過分了!”鄭琳忍不住抱怨,“厲薄深到底是什麼意思!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薇寧拋下,這讓彆人怎麼看我們!”

傅宏信麵色青紫,“太不把我們傅家當回事了!”

樓上動靜不斷,兩人也越說越來氣。

……

江阮阮對兩家發生的事全然不知。

因為在晚宴上喝了些酒,再加上一路上跟厲薄深相處,心情緊繃,陪著小傢夥們玩了一會兒後,早早地便休息下了。

第二天早上,還是被小星星起來的動靜驚醒,迷迷糊糊地抱著小傢夥又躺了一會兒,才徹底清醒過來。

幫著小星星洗漱下樓後,張嬸已經準備好了早飯,朝朝跟暮暮也已經在樓下坐著了。

見江阮阮牽著小妹妹下來,兩個小傢夥眼巴巴地盯著她看,“媽咪,頭疼嗎?”

江阮阮帶著小星星在兩人身邊落座,笑著搖了搖頭,“多虧你們昨天拿的藥,一點也不覺得頭疼。”

聞言,兩個小傢夥才鬆了口氣。

江阮阮照顧著三個小傢夥吃著早飯。

突然,彆墅的門鈴響了起來。

不一會兒,江阮阮起身去開了門,看到門口的人,眉心微蹙,“這麼早,有什麼事嗎?”

門口,厲薄深長身而立,聽到她的話,微微側了下身子,露出後麵的一行保鏢,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個大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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