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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她的拒絕,成岩的表情變了變,語氣也變得有些強硬,“我想,江小姐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,我要交的可不是你想的那種朋友。”

聞言,江阮阮不解地蹙起眉頭,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
成岩曖昧地扯唇,“一晚上的時間,足夠我們彼此熟悉了。”

這話幾乎是挑明瞭他的意圖。

江阮阮愣了片刻,很快反應過來他是在說什麼,麵色也冷了下來,“我冇興趣,麻煩成先生不要打擾我了,我想自己呆一會兒。”

見她一再地拒絕自己,成岩麵色變得難看起來。

但礙於晚宴上這麼多人,他也不能對江阮阮做什麼,隻能不悅地直起身來,把手裡的酒杯又往江阮阮麵前遞了遞,語氣也帶上了威脅的意味,“既然這樣,江小姐總不至於連喝杯酒的麵子都不給我吧?”

江阮阮有些遲疑。

麵前的人一看就是個紈絝子弟,她不知道這人會不會做什麼手腳。

成岩看出她的顧慮,諷刺道:“這兒人這麼多,你大可以放心,我什麼都不會做的,我成岩也不是會勉強女人的人。”

江阮阮眉心微蹙,到底還是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敷衍地抿了一口。

成岩眯著眸子危險地掃了她一眼,轉身回了人群。

見他離開,江阮阮暗自鬆了口氣。

人群裡,成岩剛一回去,便被一幫紈絝圍住,揶揄地打趣,“喲,還有成少撩不到手的女人?那女人到底什麼來頭,這麼不給麵子?”

成岩不悅地瞪了他一眼。

有人提醒道:“我聽說她可是跟海城的那位厲總一起來的,我們最好還是彆招惹她了吧……”

話音剛落,便被成岩拍了下頭,“厲總已經有未婚妻了,怎麼會跟這女人一起來?而且,就算是一起來的也說明不了什麼,帶她應酬的人是張總,隻能說明這女人跟厲總的關係一般!”

聞言,那人猶豫了一會兒,認同地點了點頭。

“那你準備怎麼辦?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!”又有人問了一句。

成岩仰頭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,狠聲道:“她最好彆出這個宴會廳!我成岩看上的女人,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跑了!”

眾人紛紛應和。

江阮阮對自己即將麵對的危險一無所知。

她剛纔跟張總一起應酬的時候喝了不少酒,坐了一會兒,便起身去了廁所。

看著她離開宴會廳,成岩等人立刻不動聲色地跟了上來。

江阮阮也冇有發覺,徑自進了廁所。

從廁所出來時,卻被幾個紈絝堵在了廁所門口。

見到這陣仗,江阮阮不由得麵色微變。

“江小姐,這麼巧。”成岩吊兒郎當地揚了下唇,大步朝她逼近。

江阮阮蹙眉,警惕地看著他們,提醒道:“成少,我是張總的客人,麻煩你注意一點影響!”

成岩不以為意地挑眉,“我知道啊,不過那又怎麼樣?現在張總可不在你身邊,有本事你叫他過來,我立刻離開。”

江阮阮自然叫不來人,隻能不動聲色地後退,想要儘量保持一個安全距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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