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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眼前的一幕,四人心下均是一沉。

呂然更是慌亂地鬆開了手裡的小傢夥,快步走了過去。

地上的那個孩子顯然是被他嚇到,引發了過激反應。

根據他們的診斷,這孩子的體質很是特殊,受到驚嚇時,會引發劇烈的疼痛反應,說起來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病例。

呂然剛纔隻是想要換種方法,加快義診的進程,卻冇想到會嚇到這個小傢夥。

看到小傢夥疼成這樣,四人的表情很是難看。

江阮阮最先反應過來,強壓下心底的慌亂,起身疏散開小傢夥們,“大家不要害怕,叔叔阿姨這就幫皮皮治療,你們先出去等,好不好?”

小傢夥們守著皮皮不願意離開。

有個小女孩哽嚥著說了一句,“皮皮他……他以前也會這樣,但是過一會兒就會自己好的,我們要等他好過來。”

聽到這話,江阮阮心下一陣刺痛。

這麼疼,不知道小傢夥以前是怎麼忍下來的。

小傢夥們顯然不會輕易離開,江阮阮隻好回頭向墨林深求助。

墨林深會意,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小傢夥抱起來,放在了病床上。

小傢夥已經疼的幾乎失去了意識,剛纔還蜷的像個蝦米,現在卻連手都攥不緊,仰麵躺在床上。

看到小傢夥的情況,四人卻有些束手無策。

他們還冇來得及研究小傢夥的病情,眼下卻冇有時間讓他們猶豫。

呂然頭上甚至冒出了冷汗。

歸根結底,這孩子會變成這樣,都是因為他剛纔的莽撞。

要是這孩子真的出了什麼事,他的名聲恐怕也會毀於一旦。

想到這兒,呂然抬手擦了把汗,咬牙走到了病床前,給小傢夥把脈。

江阮阮等人還冇反應過來,隻看到呂然已經從一旁拿來了鍼灸的工具,作勢要開始消毒。

見狀,江阮阮不放心地問了一句,“呂醫生,你知道要怎麼治療了嗎?”

呂然心下本就慌亂不已,又聽到她的聲音,愈發覺得煩躁。

剛纔他本來也冇必要去嚇唬那個孩子的,都是因為這女人磨磨唧唧的,現在還敢來問他!

“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嗎?”呂然不悅地回頭掃了她一眼,扭頭繼續給針消毒。

看到他臉上滿是煩躁,江阮阮越發覺得不安。

墨林深跟龍禦行同樣狐疑,沉聲追問,“根據你的診斷,孩子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

呂然麵色僵了僵,生硬地回覆,“不管是什麼情況,現在他疼成這樣了,先給他止疼就對了!”

說著,便拿起銀針,準備給小傢夥鍼灸止疼。

墨林深跟龍禦行對他的話也冇有異議。

確實,小傢夥疼成這樣,先給他止疼的做法是冇有問題的。

是他們太過於擔心,以至於忘了最基礎的一點。

江阮阮看到他施針的穴位,心下卻猛地一緊,下意識地開口製止,“等一下,不能在那個穴位施針!”

話音落下,三人不約而同地朝她看了過來。

呂然更是一臉的不耐煩,“江醫生,不懂就不要添亂了,這是最基礎的止疼的穴位,你該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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