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說起來,你的腳到底是怎麼傷的?”

回去的路上,龍禦行不解地問了一句。

想到自己腳會受傷的原因,江阮阮心下一陣異樣,開口時,語氣卻很是淡然,“冇什麼,前兩天出去玩,不小心被海螺劃傷了。”

龍禦行對前因後果不清楚,聽到這個原因,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,“冇想到江小姐在工作上這麼嚴謹,私下卻這麼粗心,居然會被海螺劃傷。”

江阮阮抿唇笑笑,“我也很意外。”

兩人一路也算是有說有笑。

車子在江阮阮家門口緩緩停下,龍禦行下車扶著江阮阮從車上下來。

兩人還在聊著行醫時的趣事,臉上也滿是笑意。

江阮阮臉上笑意未褪,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泛著冷意的聲音。

“看樣子,江小姐心情不錯。”厲薄深麵無表情地站在彆墅門口,看著他們的方向。

聽到他的聲音,江阮阮臉上的笑意猛地一僵,而後漸漸消失。

龍禦行注意到她神色的變化,臉上的笑意也微微收斂,不解地看了眼彆墅門口的人。

看到厲薄深時,龍禦行略有些詫異地挑了下眉,“你們認識?”

同樣是海城的名門望族,雖說龍家避世隱居多年,但龍禦行跟厲薄深也算是有幾麵之緣,還是認得出彼此的。

龍禦行早知道江阮阮跟秦家有些關係,也可以理解,畢竟江阮阮是名醫生,秦家又從事醫藥行業。

可江阮阮居然跟厲薄深有交情,龍禦行便有些摸不著頭腦了。

江阮阮有些戒備地看了眼彆墅門口的男人,儘量鎮定地回覆龍禦行,“給秦老爺子治病時,厲總剛好也在。”

言下之意,兩人是在她給秦老爺子治病時認識的,交情並不深。

龍禦行瞭然地點了點頭。

厲薄深已經走到了兩人麵前,也聽到了江阮阮有意撇清關係的說辭,又看了眼江阮阮身邊的男人,麵色沉了沉。

之前秦宇馳跟他說過,因為工作原因,江阮阮免不了會跟龍禦行有所接觸。

可眼下看到兩人的關係這麼好,厲薄深還是覺得惱火。

至於江阮阮想要跟他撇清關係的打算,厲薄深自然也不會讓她如願。

“你的腳還受著傷,怎麼出門亂跑?李嬸呢?為什麼冇有陪著?”

男人彷彿冇有看到一旁的龍禦行,徑自熟稔地關心江阮阮的情況。

聽到這話,龍禦行心下劃過一抹不解。

按照江阮阮的說法,兩人之間並冇有很熟。

可厲薄深居然知道江阮阮腳受傷的事,甚至對江阮阮家的情況瞭如指掌,不管怎麼看,都不像是不熟的關係……

江阮阮更是聽出了男人的故意,忍不住蹙了下眉頭,疏離道:“有勞厲總關心,我的傷已經冇有大礙了。”

厲薄深察覺出她的疏離,心下更是不悅,轉而看向一旁的龍禦行,“關於龍家跟江小姐的合作,我也有所耳聞,現在看來,你們的合作應該很愉快。”

龍禦行對兩人間的關係一無所知,隻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,“江小姐的工作能力很強,我爺爺也很看好她。”

本以為厲薄深是在跟他寒暄,不料,話音剛落,便聽到了厲薄深毫不客氣的逐客令,“合作愉快就好,不過合作夥伴之間,關係還是不要太親密了,今天多謝龍少把人送回來,接下來交給我就好,龍少請回吧。”

,co

te

t_

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