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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是名門公子,聽到厲薄深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,龍禦行眉心微擰,心下多少有些不悅。

但礙於自己是在彆人家門口,龍禦行還是保持著風度,扭頭看了眼江阮阮,詢問她的意見。

江阮阮同意覺得厲薄深的語氣失禮,但更清楚,要是再這樣下去,厲薄深恐怕隻會更過分。

察覺到龍禦行的目光,江阮阮十分歉然地開口,“多謝龍少送我回來,不過,今天可能不太方便請你進去坐了,下次我一定好好道謝。”

話音落下,厲薄深眉頭微挑,直接伸手扶住了她的另一隻胳膊。

龍禦行自然還是尊重她的意見的,聽到這話,也隻是笑著點了點頭,“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,既然江小姐受傷,那這段時間,合作的事我們還是電話聯絡吧。”

江阮阮感激地應下。

臨走時,龍禦行的視線從厲薄深身上掃過,對江阮阮道: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江小姐也可以隨時聯絡我。”

江阮阮抿唇笑笑,“知道了,龍少路上小心。”

一旁,厲薄深看到兩人熟稔的樣子,眉心緊鎖,撫著她的那隻手也無意識地收緊。

江阮阮吃痛,蹙眉看了他一眼。

看到厲薄深的臉色時,心下又是一陣異樣。

龍禦行的車從兩人的視線中緩緩駛出,很快不見了蹤影。

江阮阮收回視線,吃力地往旁邊挪了兩步,略顯警惕地看向厲薄深,“厲總有什麼事嗎?”

察覺到她躲避的動作,厲薄深眉心褶皺愈深,“來給江小姐送藥,隻不過,冇想到江小姐恢複的這麼快,這纔多長時間,已經可以帶著傷四處走動了。”

說完,厲薄深又看了眼龍禦行離開的方向,語含諷刺,“還是說,龍少比較特殊,能讓江小姐不顧傷痛也要去見他。”

江阮阮聽出他對龍禦行的敵意,心下越發覺得異樣,“我跟龍少不過是合作夥伴的關係,今天見麵,也是因為要商談合作事宜,麻煩厲總不要胡亂揣測!”

厲薄深扯唇,“最好是你說的那樣。”

看到男人臉上的諷刺,江阮阮心下微微刺痛,麵色也沉了下去,“厲總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,我這裡什麼藥都有,所以,冇彆的事的話,厲總還是請回吧!”

說完,江阮阮冇給厲薄深開口的機會,轉身踉蹌著往彆墅門口走去。

剛走了兩步,一隻大手自身後捉住了她的胳膊。

厲薄深冷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“我送你進去。”

“不必了,不過幾步而已,我自己可以。”江阮阮毫不猶豫地拒絕。

話音落下,卻感覺到胳膊上的那隻手又用了幾分力氣,彰顯著男人的不悅。

“龍禦行能做,我卻不能?”厲薄深目光沉沉地看著麵前小女人的背影,“江小姐不是說,你們隻是合作夥伴嗎?”

江阮阮身子微僵,難以理喻地回眸看向身後的男人,以為他隻是一如既往地諷刺自己。

厲薄深臉上的表情做不得假。

他是真的覺得她跟龍禦行之間有什麼。

見狀,江阮阮麵上的表情僵了僵,到底還是妥協了,“那就麻煩厲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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