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秦宇馳好說歹說了一晚上,厲薄深才擰眉答應了下來。

回去的路上,厲薄深也一直回憶著秦宇馳說的那些話。

讓他在江阮阮麵前放低姿態,他又何嘗不想,隻是,每次都會被那小女人氣得控製不住自己。

往往事後想起來,又會覺得後悔。

現在看來,自己必須要控製好情緒才行。

畢竟,他們之間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確實是因為他。

回到厲家莊園時,已經將近十點。

往常,這個時間,小星星應該已經睡著了。

可厲薄深剛打開彆墅的大門,便聽到了樓上小傢夥房間的開門聲。

抬頭一看,便看到小傢夥正踮著腳,抿著嘴巴,眼巴巴地盯著他看。

對上小傢夥的視線,厲薄深眉心微擰,收起了腦子裡關於江阮阮的思緒,換了鞋,大步上樓,走到了小傢夥身邊。

“怎麼還不睡?”

小星星抬眸看著自家爹地,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,看上去天真又無辜,“我們什麼時候再去看阿姨?”

今天放學的時候,是李嬸去接的兩個小傢夥。

李老師知道江阮阮的傷,見到李嬸時,便關心的問了兩句。

兩人的交談落在小星星耳朵裡,小傢夥本來是想要過兩天再跟著爹地去看阿姨的,可一想到阿姨受著傷,就著急地想要去陪她。

本來,她是想要等著爹地接她的時候,讓爹地陪她去,卻冇想到根本冇有見到爹地。

小傢夥便一直熬著等厲薄深回來,催著他帶自己去看江阮阮。

聽到小傢夥的話,厲薄深沉默了幾秒,眼底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不忍,“等爹地忙完就帶你去。”

小傢夥不大情願地抿著嘴巴看他,“可是,等你忙完,阿姨的傷就好了。”

想到那小女人的傷,厲薄深心下微沉,麵色也凝重了幾分。

今天那小女人生了那麼大的氣,不知道有冇有影響到傷口恢複。

“爹地……”小傢夥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衣角,難得向他撒一次嬌。

厲薄深伸手摸了摸小傢夥的頭,“星星相不相信爹地?”

小傢夥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慢吞吞地點了點頭。

見狀,厲薄深心下暗自鬆了口氣。

“江阿姨這兩天需要靜養,照顧兩個小哥哥,江阿姨已經很累了,要是我們再去,隻會影響江阿姨休息,星星要是真的想要阿姨的傷早點好起來,就聽爹地的話,等爹地忙完,我們再一起去。”

小傢夥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,但心裡還是記掛著江阮阮,小臉也委屈的皺了起來。

厲薄深摸了摸小傢夥肉嘟嘟的臉頰,俯身牽起她的小手,“要是實在放心不下,星星也可以問問兩個小哥哥。”

說完,為了讓小傢夥放心,厲薄深又補充了一句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,“反正阿姨也已經不會躲著我們了,等爹地忙完了,星星想去看阿姨的話,我們隨時都可以去。”

聽到這話,小傢夥纔算是徹底相信下來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
厲薄深看著小傢夥睡下,等她睡著了,麵色也慢慢沉了下去。

,co

te

t_

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