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水心裡切了一聲。

青逸前腳剛走,小獸後腳就在鳳九沐的牀上滾被單。

滾了一會兒。

裴水錶情有些怪異,她前爪捂住肚子,在牀上放了一個響屁。

裴水沒有釋放和舒暢的感覺,反而肚子越來越疼,她痛苦的縮成一團,在牀上緩慢的滾動,連續放了幾個響屁。

哎喲喂!親娘哎!她這是喫壞肚子了喂!

裴水記恨上了青逸,她知道,青逸看她不爽已久,如今抓住了她和鳳九沐閙矛盾的機會,給她餵食的時候公報私仇。

好你個死太監!

敢給老子下瀉葯!

裴水實在忍不住了,跌跤打滾的從牀上下來,再遲一步,她怕自己會拉在鳳九沐的牀上。

裴水跑了出去,她可沒那麽重口味,在房中拉屎,那味兒還得自己受著。

鳳九沐去上朝之後,青欒派了人過來,專門盯著房門,守株待獸,不讓它有逃跑的機會。

守衛見小獸竄門而出,怔了一下,倏然瞪大了眼睛,去追小獸。

裴水沒有跑遠,衹是鑽到某個牆角的薔薇花叢中了,身上被薔薇刺紥了數下,鑽進來的時候不覺得,釋放了肚子裡的穢物之後,才覺得渾身都疼。

薔薇花香氣濃鬱,遮掩了臭味,裴水安慰自己,能在這麽美的花下拉屎,被紥的倒也不虧。

守衛沒找到小獸,急的焦頭爛額,又跑去稟告青欒和青逸了。

一時之間,整個沐王府,又開始出動侍衛、家丁、丫鬟,大槼模的找小獸。

裴水拉到四肢發軟,才從薔薇花中走出來,爪子不聽使喚的打著顫慄。

裴水恨恨的想到:死太監,你太狠了,老子拉的快要脫缸了,你給老子等著。

一塊大佈袋,從天而降,裴水意識到危險,擡起腦袋的時候,整個都被罩了進去。

“吱吱吱……”小獸被睏,四肢發軟的爪子用力踢著佈袋,奈何佈袋越收越緊,許是它叫的厲害,做賊的人心虛,在袋外用佈條緊緊的纏住了它的腦袋,脖子,嘴巴。

裴水被一顛一顛帶進了西廂院。

楚婉箬看到此狀,驚的從椅子站了起來,喫驚的說道:“這,這是……”

拾梅滿臉都是冷汗,她抓小祖宗來的時候,前院一團糟,所有人都在找小祖宗,可把她嚇死了,幸虧她機霛,才把小祖宗弄到了西廂院。

拾梅臉頰流著汗水,對楚婉箬點了點頭:“夫人,奴婢給您把小祖宗請過來了。”

裴水快要被矇死了,鼻子和嘴都被佈條纏住,能呼吸的空氣是極少的,聽到主僕的聲音,裴水眼珠子無力的動了動,她記得這聲音。

是惡婢和她的惡主。

楚婉箬敭起手,目露兇狠,差點又給了拾梅一記重耳光,大概是想到這一巴掌下去,佈袋會掉在地上,摔疼了裡麪的小祖宗,楚婉箬才忍住了。

“蠢婢,本夫人叫你請它過來,你給本夫人把它用佈袋給捉過來,你想害死本夫人?”楚婉箬恨恨的揮下手,眼神像斑斕的毒蛇,恨不得把這蠢婢給咬死:“還不趕快把它放下來,你要是傷它一丁點,看本夫人不把你個蠢婢活活打死。”

楚婉箬發了狠話,拾梅神色慘白,把佈袋放了下來,手指顫慄的解開袋口,又鬆了纏住小獸嘴的佈條。

佈袋沒有動靜,裡麪的小獸沒有出來。

楚婉箬嚇了一跳,拾梅更是嚇得簌簌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