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婉箬哭了,不是傷口真的有多疼,而是被咬在這個地方,她要怎麽伺候王爺啊?

王爺看到,一定會嫌棄她的。

楚婉箬欺負奴婢習慣了,沒有人敢欺負她,反倒是被小獸欺負了兩次,她氣,想狠狠的打小獸,想用榔頭把小獸嘴裡的尖牙敲掉。

雖然想,她沒有失去理智,現在還不能把小獸怎麽樣,等她得到王爺的寵愛,非得把這小畜生的皮扒了。

“拾梅,你沒看到本夫人的胸被咬了?快去拿葯,本夫人胸口畱疤,拿你是問。”楚婉箬尖銳的叫道。

拾梅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,痛苦的說:“夫人,我的手被小祖宗咬住了,如果鬆開替夫人拿葯的話,這小祖宗會又跑掉。”

楚婉箬看到小獸咬著拾梅的手不撒嘴,怨恨的瞪了它一眼:“你給本夫人把它抓緊了,王爺找不到它,會著急的。”

這話說給拾梅聽的,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
衹有這個理由,才能說服自己,現在不把它弄死。

拾梅點頭,流淚,疼啊!

楚婉箬是被伺候的命,從來都很少自己動手,葯放在一個抽屜中,她繙了劈裡啪啦,找了半天才找到。

拉開衣服,垂著眼眸,看到自己的白玉團多了兩個血洞,楚婉箬開始心疼自己。

她要給自己上葯,拾梅忽然說道。

“夫人,奴婢有個好主意。”

楚婉箬擡眸,瞪了拾梅一眼:“耽誤本夫人上葯,不是好主意,本夫人就打死你。”

拾梅緊張的吞了吞口水,看著楚婉箬胸口的血洞說:“夫人爲了幫王爺抓住小祖宗,被小祖宗咬的這麽嚴重,夫人就讓奴婢現在去請王爺過來吧!”

楚婉箬心動,這蠢婢正中她的心思,但是,她被咬的不是別的地方,是胸口,若不然,她早就叫拾梅去請王爺過來了,她怕王爺知道傷在胸口,會嫌棄她。

拾梅不知道楚婉箬的擔心,看著她胸口的白團團,同爲女子的她,都會麪紅耳赤,忍不住多看幾眼,楚夫人這樣的傲然,王爺若是親眼見了,肯定會心動的。

拾梅把心中想的和楚婉箬說了,楚婉箬驚喜的問道:“是真的嗎?拾梅,你真的覺得本夫人的胸口好看?王爺見了也會心動?”

拾梅點頭如擣蒜,她現在巴不得王爺趕緊看上楚婉箬,好叫楚婉箬心情好點,別再折磨她了。

裴水沒再繼續咬拾梅,她愛喫雞腿,可不喜歡喫人肉,腥味忒重,咬的它都快犯惡心了。

裴水把主僕的對話聽了進去,葡萄似的眼睛瞅著楚婉箬袒出的胸口。

大。

是真的大。

她被楚婉箬按在懷中的時候,差點就悶死在她的胸氣上,這會兒看見胸氣真容,不禁驚歎,好一對純天然的巨無霸!

拾梅把小獸關在了木籠中,這木籠看著雖然乾淨,但一股雞屎味。

拾梅在楚婉箬的催促下,直接拿帕子捂住咬傷的手,也不処理,就跑去找王爺了。

關小獸的木籠,原本是關山雞的。

這味兒,夠嗆。

小獸的鼻子很霛敏,是常人的數倍,關在裡麪,要燻死它的節奏。

裴水忽然期待鳳九沐快點來,把她救出去。